南天剑起一麾雄--蔡锷
在近代史上的历史星空中,闪耀着一颗璀璨夺目的明星--护国名将蔡锷。孙中山先生在挽联中曾赞誉他:"平生慷慨班都护;万里间关马伏波。"
蔡锷(1882-1916年)湖南邵阳人,字松坡。他是我国近代史上叱咤风云,功勋卓著的历史人物,是中国现代史上著名的民主革命家和杰出军事家。他一个人在20世纪初期干了两件了不起的大事,且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事:一是1911年10月底组织领导了昆明"重九起义";二是1915年12月底发动和领导了讨袁护国战争。其诗文为他赢得了一代儒将的声名;其旧闻轶事,广为民间流传,妇孺皆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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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 蔡锷十五岁时,由新任学政徐仁铸推荐,进湖南时务学堂。时务学堂是谭嗣同等人为培养维新变法人才而创办的,梁启超任中文总教习。从这时起,他与梁启超结下了师生终身不解之缘。以后的护国战争,也多得梁启超从中谋划。同时,蔡锷在湘籍同盟会员中,与仅次于孙中山地位的黄兴交往过密。早在1902年蔡锷从日本趁寒假回国探亲时会,就为黄兴等创办的《游学译编》撰稿和进行募股活动,从而介绍西方资产阶级的社会、政治学说及革命历史,宣传民主革命和民族独立。1906年冬,蔡锷在广西训练新军期间,黄兴代名"张守正",亲赴桂林巡防营流领郭人漳军中,劝郭举兵反正,并调和郭与蔡的矛盾。次年夏天,黄兴再度入桂策动郭人漳起义,又往桂林访唔蔡锷。护国运动酝酿期间,蔡锷与远在美国的黄兴保持密切联系,共同商讨讨袁方略。从黄兴民国二年(1913年)夏在上海赠蔡锷联中,即可看出两位湘籍英雄非同一般的关系:
寄字远从千里外;
论交深在十年前。
蔡锷从进湖南时务学堂后,经历了戊戌变法等劫难,言行变得谨慎沉着,不轻易发表政见。如"重九起义"前夕,新军排长黄毓英希望蔡锷参与他们的革命活动,他却说:时机不到干不得,时机成熟时绝对同情支持。蔡氏为人廉洁自律,当他离开云南到北京任职时,云南军政府决意出资五万元给他做路费,他慨然推拒。可见这位身负众望的儒将是何等的"轻财"?!岳飞说过:文官不爱财,武官不怕,天下定矣。
本来,蔡锷的私生活极为严肃,从不涉足花柳,为了麻痹袁世凯及其爪牙,他一头扎进北京八大胡同云吉班"逛窑子"。与一代"侠妓"小凤仙引出的风流逸事,更是闹得满城风雨。蔡锷借此机会,假意引起夫妇内讧,反目离婚;而蔡母亦假意偏媳,一怒之下率媳返回湖南。之后,蔡锷在小凤仙掩护下始脱离虎口。
关于蔡锷与小凤仙的一段情,开始蔡可能有"狎妓"以麻痹袁的意味,但人都有自身弱点,饮食男女在所难免,何况民国初年政府大员纳妾嫖妓也是寻常事。蔡锷当时33岁,小凤仙17岁,两情相悦,英雄美人悱侧缠绵成了千古美谈,民间亦多有传说。从蔡锷赠小凤仙两联中可看出俩人的一番真情:
不信美人终薄命;由来侠女出风尘。
其地之凤毛麟角;其人如仙露名珠。
相传蔡锷病逝日本福风大学医院,消息传到北京,在中央公园公祭蔡锷时,小凤仙身披黑纱,送有挽联:
九万里南天鹏翼,直上扶摇,怜他忧串余生,萍水相逢成一梦;
十八载北地胭脂,自悲沦落,赢得英雄知已,桃花颜色亦千秋。
1982年云南大学教授石鹏飞回上海老家探亲路过长沙时特拜谒蔡锷墓,诗曰:"南天剑起一麾雄,湘水麓山唱大风。十万万人今共拜,知音岂独小桃红。"另有一番诗意。